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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子游戏送体验金的网址·老哈尔滨人永远难忘的“过去的夏天”!!

2020-01-11 15:49:22   作者:匿名   点击:2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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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子游戏送体验金的网址,夏至过了,哈尔滨的盛夏终于来了!本报读者贾女士对记者说:“早上起来就感觉热呼呼的,花儿草儿也都蔫蔫的。到了中午太阳仿佛是个大火盆,肆无忌惮地烘烤着大地,刮进屋里的也都是热风,全然没了凉意。马路两旁的绿树变得白拉拉的晃眼睛,树下纳凉的人们也躲进了空调房里。”

然而,在那些没有空调的年代里,哈尔滨人是如何避暑降温,轻松度过一个又一个炎热高温的夏日时节的?

消暑利器:西瓜、冰棍、绿豆汤

40岁的梁女士对本报记者说,她记忆中的哈尔滨盛夏季节总是以滚圆碧绿的西瓜为标志。当大西瓜以“车”为单位出现在街头巷尾,大人们拿着一把30公分长、六七公分宽的“片儿刀”宰瓜,小孩儿拿着勺眼巴巴的流口水时,就到了咱们哈尔滨最炎热的季节了。自己小时候吃的西瓜都透着一股甜味。“那个时候家里没有冰箱,接一盆凉水,把西瓜放里边泡半个钟头,或者直接把西瓜放进水井里冰镇,那就是天然的冰箱。一勺子挖进去是再高级的冰激凌也替代不了的香甜。”

后来,夏天是从第一根冰棍儿开始的,五分钱就能买上一根。老香坊的、兆麟公园的、三八饭店的,再高级点儿就是马迭尔和华梅的。哈尔滨的王女士回忆:“1988年的夏天,哈尔滨的大街上突然出现一种两毛五的冰棍,叫‘香蕉冰棍’,咬一口满口生津,长大后吃哈根达斯都没有那种感觉。当年还有几毛钱一瓶的橘子汽水,喝完总是打嗝,瓶子还要还给小卖部。后来有了一毛钱一袋儿的冰袋儿(也叫透心凉),一时间风靡整个夏天。夜晚睡觉前,家家都会在坐扇前放一盆凉水,吹出来的风又凉又清新。”

王女士接着回忆道:“那时候,女孩们喜欢跳绳跳皮筋,男孩们喜欢扇片几、弹玻璃球,夏天的时尚就是各式各样的塑料凉鞋,晚上夜市卖鞋的会在街边摆成一大片,五彩缤纷。那时候还特别盼望下雨,因为能穿上漂亮的胶雨鞋。那时候我妈比我还喜欢攒糖纸,攒到一定量就折叠成细窄的长方条,两两套折,用曲别针串成长条按在门楣上,当作门帘防蚊子用。我还记得当时不管走到哪,空气里弥漫着的都是风油精、清凉油和痱子粉的味道。”

30岁的孙先生说:“那时候,一到夏天大人就会给男孩剃个‘板寸’,洗完头甩甩就干了,特别凉快。”后来家家户户有了冰箱,都是淡绿色的,里面冰着老人熬好的绿豆汤,早上一觉睡醒脸上身上总会印着凉席的印子,一格一格的,久久不能消退……

过堂风吹着,凉白开喝着

今年65岁的退休教师高女士回忆,当年每到夏天,居家过日子的两口子都愿意在五六点钟赶到早市买菜,一是图便宜,二是趁半夜的凉气儿未消,这样的菜更新鲜。“有的时候我和爱人犯懒,闻见大果子豆浆、砂锅豆腐脑啥的直接就在早市吃了,烫嘴的肉丸砂锅就着米饭,红油挖上一汤勺,鲜辣的老汤就着清晨的凉风灌进肚,汗散透了,抹抹嘴踏实上班。临近中午,夏天太阳最毒的时候,坐班的上学的都在食堂凑合吃一口,或者听到‘大碴粥、茶鸡蛋‘的叫卖声,下楼打上一碗,稀溜溜地吃进肚。”

高女士说,年轻时她家住在道外的老房子,夏天的晚饭一般从下午就开始了。“我公公喜欢穿着白色的老头衫,拎着扇子在道上遛弯,累了就从家里搬出个小马扎往门口一坐,再剁两副骨架,冰镇啤酒对着瓶一口一口地抿着喝。婆婆就在院子里打理我家的杏树,那时候家家小院里都种一两棵果树。不知不觉到了五六点钟,我和爱人下班回家头一件事儿就是窗户门全都打开,吹着过堂风,捧起一早晾好的凉白开,咕咚咕咚先灌个水饱。一天的太阳暴晒,自来水管里流出来的都是热水,傍晚冲个凉,正好。”

饭后消食乘凉是哈尔滨人夏季的集体娱乐。高女士说,以前的道外江畔夜市很壮观,从钟楼绵延至头道街,七八个路口汇聚着哈尔滨的消夏人潮,摩肩接踵,人头攒动。中央大街更热闹,那时候街头巷尾唱的都是红歌、京戏、器乐演奏,演奏的大部分都是苏联老歌和古典乐。消食过后,隔三差五还要整顿夜宵。和现在的夏天差不多,烧烤、熏酱是夏日夜宵的“标配”,油渍麻花的方桌板凳星罗棋布,人声鼎沸甚嚣尘上,传菜跑堂闪转腾挪好一身轻功柔骨,大骨棒、酱猪蹄儿、挂霜的冰镇啤酒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从华灯初上喧沸到月上中天,稍有点儿名气的露天排档,四溢的脂香怕是要飘到后半夜都难散除。

我们来到了太阳岛上

上世纪八十年代,一首《太阳岛上》把全国人民吸引到哈尔滨。老哈尔滨人崔先生说,其实,咱们本地人并不觉得太阳岛有啥值得看的,大家要的就是一片可以扎营的小树林,一根绳圈住几棵树,再铺上塑料布,这叫“圈地摆摊儿”。老爷们喜欢打麻将摔扑克,女人们热衷嗑瓜子闲唠嗑,年轻人带着足球排球羽毛球,仨一群俩一伙,玩热了就一猛子扎进惬意的松花江中,或者租个小船划两圈——这就是哈尔滨人特有的“野游”。

三五好友聚会、一家人或几家人总要领着孩子赶在礼拜天玩两次,不是太阳岛就是江北人少水浅的岸边草丛。野游最好的地界是岛内的疗养院,那都是大单位组织的野游。野游的重头戏是野餐,先把西瓜泡到江水里降温,然后摊开塑料布,摆上酸黄瓜、红肠、粉肠、熏干豆腐卷,咸鸭蛋、松花蛋、哈尔滨的烧鸡(其实是熏鸡或扒鸡)也一定有,最重要的是抬上一箱或几箱640毫升玻璃瓶装的大哈啤(如今这大绿棒子都抽条了),还得配上油炸花生米,嘎达牙才过瘾。有的时候在家切好凉菜,带上粉皮,到现场一拌,这保证是最受欢迎的爽口菜。

崔先生回忆,松花江北岸的太阳岛老船站上方曾经有个江上餐厅,外表是艘靠岸停泊的船,那是早年开在中央大街米尼阿久尔茶食店的江北分号。要是野游不喜欢带东西,可以到这里买。可惜,这个建筑由于火灾而没能保留到现在。夏天的太阳岛上,经常能见到钓鱼的、弹吉他的,打气枪的偶尔也有,这片在外地人眼中极其普通的小岛,蕴藏的美好只有老哈尔滨人能懂。当年那些少男少女的爱情故事,都在太阳岛的树林子里铭刻着呢!

听完崔先生的描述,本报记者想起朱自清先生在1931年的一封书信中写下的话:“道里道外都在江南,那边叫江北……我不大喜欢这地方(太阳岛),因为毫不整洁,走着不舒服。”所以,“过客”总是挑剔的,只有哈尔滨人乐此不疲。

冷食部和小铺

记忆中的夏天,最火的当属街头巷尾的“冷食部”。听到这个名字,年轻的读者可能会觉得陌生。老哈尔滨人崔先生解释道,冷食部和如今的熟食店类似,当年,比较有名的当属奋斗路口的欣欣冷食部,一进门就一股清香的酒味儿,右手就是卖啤酒、熟食的柜台,里面卖秋林大列巴,侧面是糕点、糖果。前面有一张桌子,总有几个人在那就着粉肠、豆腐卷、花生米等用罐头瓶子大口喝着生啤酒。

据介绍,哈尔滨的冷餐习俗承袭俄式传统的衣钵,20世纪初就风行开来。比如《夜幕下的哈尔滨》主人公王一民经常吃早点的地方,就是哈一中附近的白露小吃铺。书中记载,这是一个专卖外国零食的小吃铺,主要是俄式风味的,里面卖牛奶(夏天还有冰凉的酸牛奶)、红茶、咖啡、布乍、格瓦斯、鲜啤酒等各种饮料;还有各种面包和干肠、香肠、酱菜等。

杂货和食品在一起的混合业态也是由来已久。挑着酒幌的小杂货铺,里面除了卖烟、酒、糖之外,一定还会有简单的吃食。想想王一民在这监视玉旨一郎时喝着汽水,吃着绿豆糕,肯定非常爽!据了解,冷食部的叫法一直延续到上世纪七、八十年代,才逐渐被啤酒大棚和熏酱店所取代。而所谓的小铺,经历了“食杂店”的名字后,不知道被谁改为令外地人一头雾水的“仓买”了。

不同年龄段的夏日记忆

今年65岁的哈尔滨人金先生说,霁虹桥下边有三条铁路轨道的交汇形成的一个三角地。这里在上世纪五十年代还有一个由雨水积存而形成的小水塘。“夏天的时候,我和小伙伴们常常跨过铁道线到这里捉蜻蜓玩。水塘边长满了茂密的野草,蜻蜓落在青草的顶部,由于太容易捉,我们反倒懒得理它。后来我上小学了,最大的乐趣就是泡‘小人书铺’。在那里可以租到许多有趣的读物,比如《三侠五义》《小八义》之类,租金也不贵,两分钱一本。夏天做过的最越格的事就是约上几个朋友,瞒着爸妈到江沿儿洗澡,但当晚间脱衣睡觉时,往往从身上的一层白霜上露出马脚。

“我从小就生活在部队里”,45岁的赵先生回忆起童年的夏天,仍然记忆犹新,“大概是在七十年代末、八十年代初的时候,每年夏天最热的时候我都会和一群小伙伴往防空洞里跑。”

40岁的王先生小时候住在地段街,与索菲亚教堂隔道相望,那时候教堂被四周的房子裹得严严实实。“一到夏天,我和小伙伴就将毛巾沾湿,然后裹在身上,刚开始那个凉快啊,过了一会儿,毛巾上的水变热了,然后再重新拧个湿毛巾,继续裹在身上降温。到了上世纪80年代末,电扇已逐步普及开来,我印象最深的还要数骆驼牌老式风扇,边吹边吱吱作响,刺耳难听,不过现在还特别怀念那个声音。”

“90后”的叶子对本报记者说:“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,小时候夏天永恒的记忆就是‘你是风儿我是沙,潇潇洒洒走天涯’。那熟悉的旋律,自打上小学开始便霸占了我们的暑假时光。那时候家里没有空调,放暑假是最快乐的日子,可以悠闲的起床吃饭,然后吹着吊扇,躺在地板上一边吃西瓜一边看电视剧。那时候,最讨厌的日子就是礼拜二,所有电视台都没信号。那是我记忆里最简单最快乐的夏天。”

(李子健)